白鲨糖

是一颗白鲨糖,很会融化。

©白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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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对空山

翻了很久的知乎,热血激昂,然后一点点冷下来,感觉到不安定。

 

但是其实非要说的话应该算作踩在安定的节点上。

 

有计划,有目的,有恋人。

 

仍旧会莫名其妙地刻意看到异常的画面。唱着歌的人一点点粉碎了,或者叶子从枝头向上飞去变成一只鸟,以及捣蒜的器皿里出现橡皮泥一样的脸。

 

昨晚还做了神奇的梦。和平年代的大学生参军八年后尸骨无存,沦为战败国国民的前任在有着深棕色环形桌椅的议事会场最底部和最中心与20面染血的旗帜对峙,围观的群众都穿着军装、没有眼睛。偶尔穿插着她与另一男子在月光下缓慢并肩而走的回忆,牵着手,她的前前任暨现任。白炮的圣徒们在走廊里排着队,白色帽尖上有不规则的血,从外侧包围了议事堂,说话声让人联想到海边洞穴中可能会响起的风。

 

非常害怕但是一点都不想醒。

 

想要再见尸骨无存的军人一面,想见,相见,以致打算吃掉自己的心脏。同时十分确定下一秒就会有人嚎啕大哭。

 

但是下一秒始终无法到达。

 

所以在这时静止就好似滑落。当然或许一个有H经验的人就可以从容描述,如同无法到达高潮。目前无从验证这比喻精确与否。

 

当然啊有一点很神奇,和我们仅一线之隔的很多很多东西,怎么就是能够从始至终没有越过那一线?自觉地将自己关进结界里的、对一切毫无感触毫无畏惧的可能性们。

 

想起它们的时候就会骤然松软,松软胜过迄今为止摸到过的所有松软东西。

 

可能至今也没有摸到过真正松软的东西。真正的松软应该会让你觉得痒、想要咬牙、想要用尽所有力气以证明力气存在,让你心里像在冬天洗完澡后穿着夏天的长T恤跑过开着六扇窗户的走廊,像在明知不会死的状况下觉得快死了、要不行了,让你陷入什么都无需做的绝望同时安宁的错觉。

 

在这种情况下,会觉得醒来是滑稽的。

 

探身摸水波的我,并没能掉下去。只是满脸赤红依旧不愿起身。

 

剪断了一种可能性后,余下的必须接受的可能性居然变得荒谬起来了。

 

也会想,是不是因为感觉自己能达成自己无法达成的事的能力被收回了?

 

非常快生效的、专注的、集中的、凶猛的力量:结束生命或者破坏轨道——即便那是自己的。

 

不管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就只好总结,是不安定。不安定在咬我,牙不尖但很烦,就是这样。

 

恰巧听到了奇怪的歌,五月天的《如烟》,超级难听,觉得怪恶心,让人想到体育老师和保健室.avi。“让我们无法无天”。什么东西,还能不能好?可惜又懒得点开播放器换歌。

 

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

 

掐死理智掐死情绪,在它们脖子上留下黑紫色充血肿起的印子然后扭断它们的头。踩碎。之后把自己的牙一颗一颗敲掉。

 

然而这个过程真的要实施的话估计也会变得非常无趣。

 

唉,不说了。没意思了。

 

然后也知道,别人看的时候,可能最多注意到的是“有恋人”或者“高潮”以及“保健室.avi”吧。

 

就当做这是我本意吧。

 

听到了《追梦人》,想起了未能再见一面的军人。